小助理无奈之下只能让司机开车把人带到公司安排的公寓楼下。

    结果到了地方,单眷之又醒了,睁开眼从车窗看了眼地方,死活不肯下车,坚持道:“我要回家。”

    小助理欲哭无泪,这会儿已经十一点了,再耗下去又到明天了,他只能苦着脸再问单眷之:“单哥您家里的地址有吗?有地址就能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单眷之半眯着眼像是在思考,在小助理和司机共同期待的目光中,一分钟过后,单眷之头一歪,又睡到在了座椅上。

    小助理:“快快快,把单哥送回家我们就跑。”

    两人把醉睡过去的单眷之搀扶到公寓,单眷之家的大门是密码锁,小助理输了密码开门,屋里的装修与他两年前刚来这里时毫无差别。

    司机感叹:“单哥家好新啊。”

    谁说不是呢,跟个刚交户的样板房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小助理说:“也不知道单哥为什么这么拼命,一年到头几乎都在剧组里,基本都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小助理把卧室的床重新铺了一遍,换上柜子里的新床单、被罩,把单眷之安顿好,两人出了卧室,司机像是好奇,问道:“你也不知道单哥的家在哪里吗?”

    小助理摇头:“我知道他是本市人,但是没听他提起过住在哪里,平时落脚的地是这里,貌似单哥的亲人都在国外,大概这里也没什么熟人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在车上,单眷之让他打的那个电话。

    打给谁呢?

    能在醉酒时信任的人,和单哥的关系应该很好吧?

    醉酒的滋味不好受,凌晨四点,单眷之从床上醒过来,翻身坐起冲到卫生间把肚子里东西全都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