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不管攻怎么撒泼大闹都没用,受被看管得好好的,每天仆佣环绕家庭医生随时待命,为了防止攻发疯伤到有可能存在的胎儿,他甚至不被允许接近受。

    受还是他之前就看腻的那副逆来顺受、老实诚恳的蠢样,不管攻在他背后骂得再难听,他也蔫头耷脑的没什么反应,攻将他这副消极对待的模样当作得手之后的挑衅,气得饭都吃不下,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气氛格外庄重压抑的家里待下去,一周时间不到就又跟着那些狐朋狗友借酒消愁去了。

    受虽然反应迟钝,脑子也笨,但多少能感觉到攻这次怒气强烈到莫名其妙,那天他睁眼看见自己时的表情简直要杀人了,若放在先前,攻其实连恨都懒得恨他,只他是透明人,何时对他抱有过这么浓烈的情感?就好像、好像……自己抢走了他什么宝贵的东西,或者把他的美梦打碎了似的。真让人想不通。

    不过,笨人也笨人的活法,想不通,受也就不想了,开始专心致志、满怀期待地等待检查结果。